第(2/3)页 傅言礼的房间布置得较为简约,看着没什么人气,一如舒眠对他的第一印象,工作机器。 “抱歉,没有提前收拾,有点乱。” 趁着女孩打量他的办公桌时,傅言礼将一只插着鲜花的花瓶摆放在窗台。 舒眠回头,看着花瓶发呆。 嗯?刚才有这个吗?这玩意儿是随机刷新出来的吗? 傅言礼的房间确实单调,一眼望到尽头,没什么好看的,傅言礼也不想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,这是他的卧室,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大床,而频繁出现在梦境的女孩此时就站在他眼前。 一系列的事物串联在一起,实在是太容易引发联想,他担心自己再次失态。 “咦,这个花有点奇怪,傅言礼你过来看看。”舒眠站在窗台,对着一只花瓶探头探脑。 花是刚从花园新鲜采摘的,傅言礼担心沾染了泥土影响女孩观赏,他走上前。 舒眠忽然朝他伸手,将他往后用力一推,傅言礼摔倒在柔软的大床。 然后舒眠迅速爬上床,搂住男人的脖子,径直跨坐在他的身上。 “眠眠,你……”傅言礼瞳孔骤缩,完全忘了呼吸,“你,你这是做什么……” 舒眠眨了眨眼睛,“怎么了,不可以吗?你是我的未婚夫,抱一下都不行吗?” “……可以……” 傅言礼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,腕骨上的手腕再一次发出无声的爆鸣,男人僵滞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。 舒眠依照舒若心的指示,仔细地打量着傅言礼的脸。 男人微微皱着眉,似乎在强行压抑着生理性不适。 也是,堂姐说傅言礼厌女,现在两个人靠得这么近,他肯定很难受。 “你怎么这副表情?”舒眠明知故问,“你是想吐吗?” “……没有,”傅言礼紧抿着唇,担心女孩误会,他连忙解释,“我们第一次贴得这么近,我有点紧张。” 舒眠不信,骗人,她看他分明就是想吐了。 舒眠玩够了,准备起身。 本来就是舒若心交代的“任务”,她顺应人设随便走个过场就行,当然不是真的想要一个结果。 况且,傅言礼的基本资料她还是有的,傅言礼生理性厌女是事实,所以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她来试探。 舒眠撑扶着男人的肩膀,借力起身,想要从男人身上下来。 “别、等一下……” 傅言礼忽然出声,声音格外地低哑,耳尖更是红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