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89章 堂姐屁股怎么这么白呀?-《三岁小禾宝,把全家哭进侯府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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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屋顶上,安子透过瓦缝看得头皮发麻,压低声音问:“主子,我们……还进去吗?”他有点战战兢兢,亲眼看见那个被黑衣人夹在腋下还意犹未尽小不点,从他们头上掠过。再看向自家这位向来主意大的小主子,心里还是抖了抖。

    那男孩自上而下又瞥了一眼里屋的惨状,目光却落在了床边另一张矮榻上。那里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藕粉色衣裙、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氅,旁边还有个打开的妆奁,里面一套赤金头面在微弱的光线下也闪着诱人的光。

    这定是为明日春日宴准备的。

    “看见那衣服头面没?”男孩忽然觉得那粉的、白的、金的,有些刺眼,不顺眼得很。“把它们毁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念一想,嘴角勾起一抹与他年龄不太相符的、带着点恶作剧却又异常犀利的笑:“往衣裙上抹点那女人屁股上的血,那件大氅也在内里、挨着腚的位置,割几道口子。记住,做得隐蔽些,别让人一眼看出来有了损伤。”

    吩咐完,他身形一动,如夜鸟般轻盈地纵身一跃,消失在屋脊之后。

    跟着他的那个高大黑衣人低声笑了笑,对还在原地发愣的安子丢下一句:“六爷这招,可真是……好得很。安子,这‘妙手著文章’的活儿,就交给你办妥了。”说罢,也紧随而去。

    “主子!爷!这……这……”安子看着空荡荡的屋顶,又看看下面屋里那血糊糊的场面和那堆华丽的衣裳,气得差点跳脚,一屁股坐在瓦片上,压得底下几片瓦“咔咔”裂了几道缝。

    “奴才……奴才也不要脸的吗?!”他哭丧着脸,最终还是认命地、悄无声息地滑下了屋檐,摸向那扇未关严的窗。这差事,真是缺了大德了!

    那奶娃子是有仇,六爷,您平白无故的凑什么热闹?

    对孟怀堂,阿沅本也欲让他出丑,可又觉得如果像孟绫这样用竹篾鞭打一下,光在自己院内出出丑,只是去不了学堂,对比起书中孟怀瑾在书院里受到的冤枉和羞辱,最后又疯疯癫癫、形销骨立地死在冰冷雪地里的凄惨一生,实在是太过便宜了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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