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股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浓烈杀气,瞬间爆发,死死锁住跛脚虎。周围的空气陡然降温。 跛脚虎顿觉尾椎骨窜上一股极寒的凉气,直冲后脑勺,双手不听使唤地一抖,差点没握住那根金拐杖。他身后那十几个刚才还叫嚣的心腹,更是被这股威压逼得连退三步,根本不敢直视雷爷的眼睛。 这就是雷振山。不管他断了几只手,只要他还有一口气,他就是城寨头顶的这片天。 “雷爷……我不是来惹事的……”跛脚虎的气焰被彻底碾碎,嗓音发干。 “滚。”雷爷只吐出一个字。 跛脚虎脸色铁青,没敢再放半句狠话,一瘸一拐地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下楼梯。 福伯走到铁门边看了看,转过头脸色越发凝重。 “雷爷,财帛动人心,何况这是断人财路。这帮白眼狼喂不熟的。他今天敢明目张胆上来要说法,背后肯定有洋人给了骨头。我怕夜长梦多。” “我不怕他。”雷爷目光冷冽,越过城寨外围拉起的铁丝网,看向远处的高楼大厦,“我怕的是,跪在地上久了的人,早忘了站着该怎么喘气了。” 当晚,城寨白楼的最高层。 一扇狭窄的窗户被推开,一双戴着皮手套的手捧出一只灰色的信鸽。信鸽扑腾着翅膀飞入夜空,精准地避开了探照灯的光柱,消失在雨后的夜色里。 半小时后,港岛中区总警署。 新任总警司格雷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从鸽子腿上解下来的小竹筒。 倒出里面的卷纸,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。 “老狗已疯,不听使唤。三日后子时,城寨大停电,是为号。” 格雷拿过桌上的纯银打火机,点燃了那张纸条。看着灰烬落在烟灰缸里,他拨通了桌上的红色内线电话。 “通知飞虎队,取消所有休假。三天后,我要把九龙城寨这个藏污纳垢的烂疮疤,彻底刮干净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