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,不敢继续说下去。 苏我虾夷怒喝道。 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 藤原镰足一字一句道。 “他要求……要求大王即刻启程,前往长安亲自向他俯首请罪!” “否则……” “否则怎样?”苏我虾夷追问。 “否则,天兵一到,鸡犬不留!” 苏我虾夷最终蚌埠住了。 “八嘎!” 让大王去长安请罪? 这不仅仅是羞辱。 这是在彻底否定他苏我氏对这个国家的统治。 更是对整个倭国国体的践踏。 “欺人太甚!” 苏我虾夷咬牙切齿。 可一想到藤原镰足他们关于大唐的种种描述,他就感到无力。 那支刚刚一战灭亡了吐谷浑,战无不胜的铁血军队。 那个坐在九天之上,威加四海的“天可汗”。 这一切的一切,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 他很清楚,如今的倭国在大唐的面前就是路边野狗。 拿什么抵抗? 用那些连铁甲都无法普及,还在用竹枪的士兵吗? 还是用那些在内斗中打得头破血流,却连统一号令都做不到的所谓豪族? “来人!” 苏我虾夷停下脚步,对着殿外喊道。 “召集所有族中重臣,立刻到此议事!” 在等待族人到来的间隙,苏我虾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仔细盘问着藤原镰足两人在大唐的见闻。 而随着两人的叙述,他对强盛到令人绝望的天朝上国,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。 为了让苏我虾夷更直观地理解倭国当下的处境,藤原镰足用一种系统的方式,分门别类地开始了他的介绍。 这是他从大唐那些说书人,以及《大唐日报》的社论中学来的。 贞观九年的倭国,在历史上被称为“飞鸟时代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