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金鼎会所”坐落在江州新区的核心地段,毗邻金融中心,是一座通体覆盖着深色玻璃幕墙、造型极具现代感的建筑。夜晚,整座大厦灯火辉煌,尤其是顶层,巨大的落地窗透出璀璨光芒,成为城市夜景中醒目的地标。这里是江州乃至周边省市顶级富豪、权贵名流进行隐秘社交、商务洽谈和奢侈享乐的首选之地,实行严格的会员制,私密性极高。 顶层,“瀚海”包厢。 面积堪比一个篮球场,装修极尽奢华之能事。来自意大利的纯手工定制沙发,波斯的手工编织地毯,墙壁上挂着不知真伪但价格必然不菲的抽象派油画。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外,是俯瞰整个江州繁华夜景的绝佳视野。室内环绕立体声音响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,空气里弥漫着雪茄、名贵香水以及顶级红酒的混合气息。 王烁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,左右各拥着一位穿着清凉、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孩。他穿着花哨的纪梵希衬衫,领口敞开着,脸上带着酒意熏染的潮红,眼神因为兴奋和酒精而有些飘忽。 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,是两位气质截然不同的客人。 左手边是一位年约三十出头、穿着剪裁合体的藏青色西装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男子。他容貌斯文,嘴角习惯性地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手里轻轻晃动着水晶杯中的红酒,动作优雅,眼神却锐利如鹰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他叫宋文远,来自华东杭城,是华东顶尖古武世家之一——沧澜宋家的外围子弟,同时也是宋家旗下多家投资集团的年轻高管。此次来江州,明面上是考察几个潜在的商业投资项目,实则是奉家族之命,探查近期江州发生的一系列“异常”事件(特别是龙泽湖风波)的底细,并寻找那个传闻中“惊才绝艳”的年轻人——赵轩。 右手边则是一位看起来更年轻些、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子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立领练功服,身材精悍,坐姿挺拔如松,即便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也给人一种蓄势待发的凌厉感。他五官硬朗,眼神沉静而冷漠,对身边的美酒佳人和靡靡之音视若无睹,只是偶尔端起面前的清茶抿上一口。他叫宋武,是宋文远的贴身护卫,也是宋家旁系中颇有天赋的武者,暗劲修为,此行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宋文远的安全,并在必要时充当“试剑石”。 王烁的父亲王振山,早年发迹时曾偶然帮过宋家一个不大不小的忙,因此与宋家外围有些微薄的香火情。王烁得知宋文远这位“大人物”来到江州,自然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巴结,这才有了今晚的豪奢招待。 “宋少,您再尝尝这个,法国空运来的蓝龙虾,今天早上刚到,绝对新鲜!”王烁殷勤地示意侍者将一道摆盘精致的菜肴转到宋文远面前。 宋文远微微一笑,礼节性地尝了一口,点头赞道:“王少有心了。江州果然是物华天宝之地。” “哪里哪里,跟杭城、跟宋家比起来,我们江州就是小地方。”王烁故作谦虚,脸上却满是得意,“宋少这次来江州,可得多玩几天,让小弟好好尽尽地主之谊!江州好玩的地方,小弟门儿清!” 宋文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放下刀叉,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王少是江州本地人,对江州最近发生的新鲜事,想必很了解吧?我听说,前阵子龙泽湖边,似乎挺热闹?” 王烁一听“龙泽湖”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涌起一股憋屈和恼火。他追求沈墨涵不成,反而在龙泽湖边被赵轩用琴技当众羞辱,这事儿被他视为奇耻大辱,也是他恨极了赵轩和与赵轩相关一切的原因之一。 “嗨!别提了!”王烁灌了一大口酒,愤愤道,“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,走了狗屎运,瞎猫碰上死耗子,出了点风头!根本就是个装神弄鬼的家伙!” “哦?”宋文远眼镜后的目光闪了闪,“听王少的语气,似乎跟这人有些过节?” “岂止是过节!”王烁借着酒劲,开始大倒苦水,添油加醋地把赵轩描绘成一个仗着有点歪才就目中无人、专跟他作对的小人,顺便也提到了柳清雪(他追求过的另一个目标)和今天刚听说的、跟柳清雪和赵轩都扯上关系的女医生白薇。 “……这不,我今天就是气不过,想请那位白医生过来‘聊聊’,问问清楚那小子到底在翠屏山搞什么鬼。结果派去的人到现在还没消息,真是废物!”王烁骂骂咧咧。 宋文远安静地听着,嘴角的笑意加深,眼神却越发幽深。龙泽湖的“琴武双绝”,翠屏山的“神秘手段”,还有眼前这个纨绔子弟口中的“女医生”……这些碎片信息,正逐渐拼凑出一个越来越清晰、也越来越让他感兴趣的轮廓。 那个赵轩,果然不简单。不仅能以音乐和武道折服王家找的所谓高手(宋文远自然看不上王烁找的那些人),还能插手生态修复,动用连古武世家都未必了解的“神秘手段”?甚至身边还聚集了柳清雪(商界新星)、沈墨涵(音乐才女)、白薇(神医传人)这样各具特色的优秀女性? 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