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妙望着台上,摇摇头道: “钟镇岳再这样坚持下去,只会伤到自己的。” “他受到的威压更重?” 李墨也注意到了这点。 似乎与大虞皇室牵连越深的人,受到帝威的影响就越大。 久在帝京的,无论是百姓还是武人,此时都五体投地。 连谢玄也面色发白,反观黄东来和萧勤,状况就好很多。 初珑...... 小姜公主全靠摸头神功才维持住这样子。 天妙颔首:“天子牧民于野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 “那巧了,我的大圣神意,对手越权威,我就越兴奋.....”李墨心说。 现在大圣神意都有点发烫了,有种呼之欲出之感。 可能像锤宝想锤点什么的那种感觉? 台上。 “丢掉兵刃。” 姜禹声音很轻,语气却像圣旨般不可违抗。 钟家镇守南疆,镇南王就在上面看着,背后怎么样是两说,明面上他不能弄的太难看。 君臣和睦相让,不好吗? 也就是钟镇岳没有这个意思,否则他连神意都不打算放出来。 “君臣之礼是要讲的,但臣也有一个问题,想面刺太子!” 钟镇岳咬紧牙关盯着他。 因为南疆之事,他心里一直憋着火,可他没有资格在朝堂上质问太子,质问陛下。 李兄现在就在台下看着,在南疆李兄都没退,他今天怎能不战而退? 察觉到钟镇岳灼灼的目光。 姜禹面上仍然带着微笑,他懒得再钟镇岳解释。 背负着双手站在那,帝道权威却猛然炽盛。 方才只是悬在天上的山,现在压了下来。 有问题,等你站在我身前再问。 撕拉—— 钟镇岳身上的甲胄崩碎,血管破裂。 他膝盖一弯,然而身后神意不灭,似乎有人在他身后苏醒,推着他前行。 而后每走出的一步,他身上都有殷红渗出,短短的时间便已血流如注,流淌而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