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洪武十一年,九月初九。 重阳节,应天府城里的桂花香得熏人。 朱栐一早起来,带着观音奴和两个孩子去城外的栖霞山登高。 朱欢欢六岁半了,骑在她爹脖子上,揪着朱栐的耳朵当缰绳,咯咯笑个不停。 朱琼炯快两岁,被观音奴抱在怀里,小脑袋转来转去看什么都新鲜。 “爹,那边有只兔子!”朱欢欢指着山坡。 朱栐抬头看去,果然有只灰兔蹿过草丛。 朱栐笑着说道:“晚上让你娘给你炖兔肉。” “爹去抓!” “行...” 朱栐把女儿放下来,也没用锤子,随手捡了块石子,手腕一抖。 那兔子应声倒地,后腿蹬了两下就不动了。 朱欢欢拍手欢呼,跑过去拎起兔耳朵,兔子比她还大,拖在地上往回走。 观音奴笑道:“你这爹,出门登高都不忘杀生。” “娘,兔几肉香。”朱琼炯奶声奶气道。 一家四口在山顶赏了会儿景,吃了些点心,日头偏西才下山回府。 刚到吴王府门口,就见王贵急冲冲迎上来。 “王爷,宫里来人了,皇上急召,让您立刻进宫。” 朱栐眉头一皱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 “不知道,来人只说十万火急,太子殿下已经先去了。” 朱栐把两个孩子交给观音奴,翻身上马,带着张武陈亨往皇城赶。 …… 乾清宫里,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 朱元璋坐在御案后,脸色铁青。 朱标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。 徐达,常遇春,李文忠和王保保几个大将都在,还有户部和兵部的几位堂官。 殿中间跪着三个人,浑身衣衫褴褛,满脸风霜之色,身上还带着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