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闻莺迎着他的眸光,清晰说道:“二爷,托盘被药汁污染,难以查验,但经手之人或许不同。” 从药煎好到端至此处,接触过托盘的,就两三个人。 裴泽钰让人把最初的丫鬟叫过来问话。 那丫鬟也算实诚,说她的确碰过托盘,但席春觉得温度不够,又拿走重新去厨房温过。 席春又将药递给柳闻莺,再之后便是现下这副模样…… 丫鬟检查过双手没有异样,裴泽钰看向柳闻莺与席春。 “你们二人,将手伸出来。” 柳闻莺没有丝毫犹豫,将自己一双手,掌心向上,平伸而出,坦坦荡荡。 她的手不算十分细腻,指节匀称手指纤长,形状是好看的。 掌心与指腹处,能看出些许因常年劳作而留下的薄茧。 掌心还有一处红痕,是被飞溅的炭火烫到的。 席春却不肯伸,支支吾吾想推脱。 “二爷,这……何必呢?不过是个托盘,柳奶娘失手罢了,怎好如此折腾?” 裴泽钰语气微沉,“伸出来。” 此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没有平时的半分温软。 席春哪里还敢再犟,极不情愿将双手摊开在身前。 裴泽钰没亲自上手,对吴嬷嬷道:“你仔细查。” 吴嬷嬷应声,她先是走到柳闻莺跟前,执起她的双手,翻来覆去查看。 她的手很干净,并无任何异样,非要说就是食指指腹有处滑腻感。 但被吴嬷嬷一抹就消失不见。 检查到掌心时,吴嬷嬷按了下那块红印,柳闻莺蹙眉,轻轻吸了口气。 那处指甲盖大的红痕,想必是方才炭火飞溅所致。 “柳奶娘双手无异,只有此处被炭火灼伤。”吴嬷嬷回禀。 裴泽钰视线在那烫伤上停留一息,未置一词。 吴嬷嬷转向席春,席春的手比柳闻莺要更为细腻,但拇指、食指指腹及虎口连接处的皮肤,摸上去格外滑腻。 她凑近细嗅,虽有药味干扰,但那股属于动物油脂的、淡淡的腥腻气味,还是隐约可辨。 “席春,你手上怎么抹了猪油?!” 阿福捧着托盘紧抿的唇倏忽舒展,他茅塞顿开道:“二爷,小的也发现端倪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