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泽钰让他说。 “小的刚刚还纳闷托盘的一侧木面,比另一侧滑手得多,但或许是经常使用所致。 而且药味太浓也盖过了猪油味,小的之前没往油脂上想,如今结合吴嬷嬷查出来的痕迹。 恐怕是有人将猪油涂抹在了托盘这一侧,专等着递出去时,让接的人手滑!” 证据几乎已经串联起来。 席春要将足够分量的猪油均匀涂抹在托盘递出的一侧,手指必然要直接接触油脂,用量不小,短时间难以彻底洗净。 她又怕耽误老夫人用药的时辰,急着端过来。 猪油遇热易融,没有颜色,混在深色药汁中极难察觉,本是极隐蔽的算计。 偏偏遇到不肯轻易认罪的柳闻莺,以及洞察秋毫的裴泽钰。 席春见再也瞒不住,膝盖一软重重磕在地上。 “是厨房油烟重,灶台边摆着猪油罐,我温药时不小心蹭到的,绝非故意抹在托盘上的啊!” 她将所有都归咎于意外巧合,咬死自己只是粗心,并非蓄意。 裴泽钰面上笑意转冷,眸子里寒意愈盛。 他最厌烦的,便是旁人将他当做傻子愚弄。 “不小心?不小心能恰好碰到猪油罐,让油脂只沾到指腹虎口?又恰好涂抹在托盘递出去的那一侧?” “席春,你的不小心倒是精准得很。” 席春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冷汗涔涔而下,伏在地上瑟瑟发抖。 吴嬷嬷见状,心中也是惊涛骇浪。 她与席春共事半年多,知她有些私心,好揽权,爱打压新人。 却万万没想到她竟敢做出在老夫人药具上动手脚的事。 她毕竟是老夫人身边的熟人,那样的底线不会轻易逾越。 “二爷息怒,除了奴婢,便是席春在老夫人跟前伺候得久,她断不敢故意做出栽赃陷害的事,定是一时疏忽。” 吴嬷嬷明显为席春开脱,语气带着几分劝慰和转圜的余地。 裴泽钰嗤笑。 “疏忽?旁人出错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